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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buchor 的个人博客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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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又一个 WordPress 站点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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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生活在古城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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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Fri, 19 Aug 2011 05:33:11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郁家姑奶奶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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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谢裕大茶行门口的大茶壶开始喷水了。这个号称天下第一壶的大茶壶冰封了一个冬天，此刻一条白花花的水柱，从壶嘴喷射而出到对面的巨大茶碗上，四散的水珠搏发出轻巧的活力。 辣豆腐的老板娘有一次从背后紧紧抱住我，真让人惊喜，仿佛我是她久别重逢的亲人。卖糖葫芦的是个穿大褂的帅哥，满脸笑意跟我打招呼，一串串鲜亮的糖葫芦像花开四季，给人一种迎面而来的喜气。 以大战文化为主题的“千里走单骑”酒吧里，一群越发训练有素的“国军部队”，嘹亮的报数声音“一二一、一二一”，跟着一致的步伐 “踢踏、踢踏” ，从远而近充满了精神朝气。老板杨军人如其名，也很有军人的气质。我曾经跟他有过狼与羊的讨论，我笑称他是狼，他也说我不是羊。 船型街舞台上，唱柳琴戏的小燕，换了新妆新衣服，样子妩媚的挥着手帕跟我招了一下手。江北第一陶的老板不在，否则他会说要找一天请我喝酒，从年前说到清明节后，彼此忙忙碌碌，都还找不到那一天。 这是古城的早晨。四月乍暖还寒，耀眼的阳光洒满了每个斜飞的屋檐和一块块故意做旧的青石板。我在明暗分明的路面慢步穿行，跟每个识与不识者错身而过。运河轻舞涌动的水面波光粼粼，看的我头昏眼眩，但我的心是敞亮的。这明媚的日光染亮了树梢每一片新抽的嫩芽、绿叶，也唤醒了我冬眠疲困已久的身心。 这也是古城的春天，每个人都像百花齐放般努力在展现自己最好的姿态。谁说这个重建中的古城没有文化？这群为了理想、为了梦想，或仅仅只是为了现实而奔赴古城的人，等我们一起经过时间、走进历史，我们就成了文化。 我推开办公室那扇镂空木雕的玻璃门，走上二楼。这个我待了好几个月的屋子，还是弄不清它所在的方位。只知道坐在椅子上，把头和目光往右一挪，那儿就是郁家码头。那天我听乾唐軒的于董跟他来台湾的朋友说：几年前谁会想到台儿庄有今天。我说：不到一年前，我做梦都没想到会来这里呢。 这是一场美丽的意外。我想起古城的未来，也想起自己的未来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谢裕大茶行门口的大茶壶开始喷<u style=display:none>玉枕纱厨</u>水了。这个号称天下第一壶的大茶壶冰封了一个冬天，此刻一条白花花的水柱，从壶嘴喷射而出到对面的巨大茶碗上，四散的水珠搏发出轻巧的活力。</p>
<p>辣豆腐的老板娘有一次从背后紧紧抱住我，真让人惊喜，仿佛我是她久别重逢的亲人。卖糖葫芦的是个穿大褂的帅哥，满脸笑意跟我打招呼，一串串鲜亮的糖葫芦像花开四季，给人一种迎面而来的喜气。</p>
<p>以大战文化为主题的“千里走单骑”酒吧里，一群越发训练有素的“国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军部队”，嘹亮的报数声音“一二一、一二一”，跟着一致的步伐 “踢踏、踢踏” ，从远而近充满了精神朝气。老板杨军人如其名，也很有军人的气质。我曾经跟他有过狼与羊的讨论，我笑称他是狼，他也说我不是羊。</p>
<p>船型街舞台上，唱柳琴戏的小燕，换了新妆新衣服，样子妩媚的挥着手帕跟我招了一下手。江北第一陶的老板不在，否则他会说要找一天请我喝酒，从年前说到清明节后，彼此忙忙碌碌，都还找不到那一天。</p>
<p>这是古城的早晨。四月乍暖还寒，耀眼的阳光洒满了每个斜飞的屋檐和一块块故意做旧的青石板。我在明暗分明的路面慢步穿行，跟每个识与不识者错身而过。运河轻舞涌动的水面波光粼粼，看的我头昏眼眩，但我的心是敞亮的。这明媚的日光染亮了树梢每一片新抽的嫩芽、绿叶，也唤醒了我冬眠疲困已久的身心。</p>
<p>这也是古城的春天，每个人都像百花齐放般努力在展现自己最好的姿态。谁说这个重建中的古城没有文化？这群为了理想、为了梦想，或仅仅只是为了现实而奔赴古城的人，等我们一起经过时间、走进历史，我们就成了文化。</p>
<p>我推开办公室那扇镂空木雕的玻璃门，走上二楼。这个我待了好几个月的屋子，还是弄不清它所在的方位。只知道坐在椅子上，把头和目光往右一挪，那儿就是郁家码头。那天我听乾唐軒的于董跟他来台湾的朋友说：几年前谁会想到台儿庄有今天。我说：不到一年前，我做梦都没想到会来这里呢。</p>
<p>这是一场美丽的意外。我想起古城的未来，也想起自己的未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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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醉游台儿庄古城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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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Fri, 19 Aug 2011 05:30:16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郁家姑奶奶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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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晚上七点走进羊汤馆前，天还是大亮。吃辣子鸡、喝羊汤、喝白酒，在空调房里仍然吃喝的满头大汗。大暑天，全世界大部分地区的人都热的有如热锅上的蚂蚁。古城也是，大白天烈日当头，晒得身心都焦灼不安。猛烈的出了一身汗以后，仿佛整个人都轻松起来。 走出羊汤馆已经快十点了，古城的夜晚也是热闹的。我已经有几许微醺酒意，穿行在人影杂沓、灯火辉煌的街道，有种恍惚若梦的感觉。游人如织好像皮影戏很不真切的在眼前晃动，千里走单骑酒吧传来战鼓般轰隆的摇滚乐音在耳边喧嚣。等晃晃悠悠过了至尊桥，再穿行到月河街，那儿灯少人稀，一条弯曲如蛇行的巷道笼罩在深浓的夜色中，只有几盏鲜艳的红灯笼点缀其间，越发显得静谧和深沉。我仿佛一跤跌进这个深不可测的旧时代氛围里，有点“不知天上宫阙，今夕是何年”。越往深处走，越不见生人，而两旁一路相随的铜雕像都鲜活起来。 保寿堂前的老中医很认真的把把我的脉，沉吟片刻说道：“心思太重，影响气血两虚，要学会放下。”胡家大院旁那两个对弈的老头，一个戴圆顶小帽低头苦苦思索，举棋不定。对面那个老头两手盘在胸前，一脸藐视的斜睨着对方，胜局在握的样子。我过去摸摸他的光头，对他说：“棋局如世事，变化莫测啊。” 夜凉如水，穿街走巷，静静流淌。青石路在我的脚下颠簸不平，那隐约的战鼓声还在耳边，但已经越离越远、越离越远。战与不战，既是历史也是现实，但让我此刻全抛在脑后吧。日夜游荡在酒文化博物馆的李白举起酒杯，正热情邀我“将进酒，杯莫停。”我拉着他一路漫游到郁家码头捞月亮。而月亮早在两千年前就让这个“糊涂的酒仙”捞走了，徒留河上的月光，温润着这静夜的一隅。此时无声胜有声，我和诗人都流泪了。 据说乾隆皇帝下江南路过台儿庄，就是从这个码头上的岸。皇朝的盛世辉煌已经过去了，一岸渔火的百姓生活仍在继续。我看着对岸那边起重机伸出它长长的臂膀，像个坚强的巨人沉睡在万籁俱寂的夜里。夜太深了，我们都看不清楚彼此也看不见未来，但等明天醒来，我们还会相识吗？ 战鼓还在记忆里咚咚作响，跟着心跳的节拍几乎响了一整夜。隔天醒来还感觉宿醉，我躺在床上起不来，看见我住的台城客栈虚掩的窗帘外露出一角鱼肚白天色，树梢上站着一只不知名的小鸟，身姿轻盈、晃头晃脑的跟我道声“早上好”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晚上七点走进羊汤馆前，天还是大亮。吃辣子鸡、喝羊汤、喝白酒，在空调房里仍然吃喝的满头大汗。大暑天，全世界大部分地区的人都热的有如热锅上的蚂蚁。古城也是，大白天烈日当头，晒得身心都焦灼不安。猛烈的出了一身汗以后，仿佛整个人都轻松起来。</p>
<p>走出羊汤馆已经快十点了，古城的夜晚也是热闹的。我已经有几许微醺酒意，穿行在人影杂沓、灯火辉煌的街道，有种恍惚若梦的感觉。游人如织好像皮影戏很不真切的在眼前晃动，千里走单骑酒吧传来战鼓般轰隆的摇滚乐音在耳边喧嚣。等晃晃悠悠过了至尊桥，再穿行到月河街，那儿灯少人稀，一条弯曲如蛇行的巷道笼罩在深浓的夜色中，只有几盏鲜艳的红灯笼点缀其间，越发显得静谧和深沉。我仿佛一跤跌进这个深不可测的旧时代氛围里，有点“不知天上宫阙，今夕是何年”。越往深处走，越不见生人，而两旁一路相随的铜雕像都鲜活起来。</p>
<p>保寿堂前的老中医很认真的把把我的脉，沉吟片刻说道：“心思太重，影响气血两虚，要学会放下。”胡家大院旁那两个对弈的老头，一个戴圆顶小帽低头苦苦思索，举棋不定。对面那个老头两手盘在胸前，一脸藐视的斜睨着对方，胜局在握的样子。我过去摸摸他的光头，对他说：“棋局如世事，变化莫测啊。”</p>
<p>夜凉如水，穿街走巷，静静流淌。青石路在我的脚下颠簸不平，那隐约的战鼓声还在耳边，但已经越离越远、越离越远。战与不战，既是历史也是现实，但让我此刻全抛在脑后吧。日夜游荡在酒文化博物馆的李白举起酒杯，正热情邀我“将进酒，杯莫停。”我拉着他一路漫游到郁家码头捞月亮。而月亮早在两千年前就让这个“糊涂的酒仙”捞走了，徒留河上的月光，温润着这静夜的一隅。此时无声胜有声，我和诗人都流泪了。</p>
<p>据说乾隆皇帝下江南路过台儿庄，就是从这个码头上的岸。皇朝的盛世辉煌已经过去了，一岸渔火的百姓生活仍在继续。我看着对岸那边起重机伸出它长长的臂膀，像个坚强的巨人沉睡在万籁俱寂的夜里。夜太深了，我们都看不清楚彼此也看不见未来，但等明天醒来，我们还会相识吗？</p>
<p>战鼓还在记忆里咚咚作响，跟着心跳的节拍几乎响了一整夜。隔天醒来还感觉宿醉，我躺在床上起不来，看见我住的台城客栈虚掩的窗帘外露出一角鱼肚白天色，树梢上站着一只不知名的小鸟，身姿轻盈、晃头晃脑的跟我道声“早上好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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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试试看吧。。。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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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at, 16 Apr 2011 12:34:41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郁家姑奶奶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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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也许。。。。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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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Hello world!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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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at, 16 Apr 2011 20:23:38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郁家姑奶奶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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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欢迎使用 WordPress。这是您的第一篇日志。您可以编辑它或是删除它，然后开始写您自己的博客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欢迎使用 WordPress。这是您的第一篇日志。您可以编辑它或是删除它，然后开始写您自己的博客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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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到新浪去了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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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ue, 03 Nov 2009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郁家姑奶奶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://buchor.blogcn.com/diary,29505661.shtml</guid>
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博客终于打开了。记得上回关闭多日，还挺惊慌失措的，这次好像不是太在乎，真要从此消逝在茫茫网海中，难免怅然，但是我跟懒马妹妹说，也许在把书送出去那一刻，我已经变了。 估计这种豁达的心态也是很无奈的，有些可以举重若轻，有些就成了生命中难以承受的轻。不过再怎么虎背熊腰，也都有负荷不了的时候。到底是越活越久，还是要让自己越活越沉重？ 每个人看重的事都不一样，我究竟看重什么？我得想想。 博客即便能开，但还是很慢、很不稳定。算了，搬家吧。也不算搬家，新浪博客之前是为存放小说而开，后来当作备分…….现干脆就去新浪吧。其实也像搬家，每次搬家总得丢掉一些东西，曾经很看重，或者已经负荷不了。可能继续存在当个纪念，也可能真的不见了。以后，还记得的，老了以后会是个下酒的话题，不复记忆的那就相忘于江湖吧。 这里就告个段落，一样说文解闷，还关注老娘的朋友，我们在新浪见。 http://blog.sina.com.cn/yufuhsin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a href="http://blog.sina.com.cn/yufuhsin"><br></a><br></p>
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 lang="ZH-CN">博客终于打开了。记得上回关闭多日，还挺惊慌失措的，这次好像不是太在乎，真要从此消逝在茫茫网海中，难免怅然，但是我跟懒马妹妹说，也许在把书送出去那一刻，我已经变了。<br>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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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 lang="ZH-CN"><br>
估计这种豁达的心态也是很无奈的，有些可以举重若轻，有些就成了生命中难以承受的轻。不过再怎么虎背熊腰，也都有负荷不了的时候。到底是越活越久，还是要让自己越活越沉重？<br>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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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 lang="ZH-CN"><br>
每个人看重的事都不一样，我究竟看重什么？我得想想。<br>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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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 lang="ZH-CN"><br>
博客即便能开，但还是很慢、很不稳定。算了，搬家吧。也不算搬家，新浪博客之前是为存放小说而开，后来当作备分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…….</font>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现干脆就去新浪吧。其实也像搬家，每次搬家总得丢掉一些东西，曾经很看重，或者已经负荷不了。可能继续存在当个纪念，也可能真的不见了。以后，还记得的，老了以后会是个下酒的话题，不复记忆的那就相忘于江湖吧。<br>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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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lang="ZH-CN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br>
这里就告个段落，一样说文解闷，还关注老娘的朋友，我们在新浪见。<br></font>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br>
<a href="http://blog.sina.com.cn/yufuhsin">http://blog.sina.com.cn/yufuhsin</a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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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人羊豬狗貓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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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19 Oct 2009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郁家姑奶奶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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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从我家往上两百公尺新建了一座瞭望台，视野辽阔，满眼绿意，他们说是农村再生计划的德政。瞭望台往前蜿蜒而下有一百多个木头阶梯，绕一圈正好回家。小路可容一部车通过，左边一大片野草绵延，右边大排水沟也长满牧草，令人惊喜的是还有十几羊放牧其中，有黑有白，还有黑白花或棕色的背纹，漂亮且干净，温驯而谨慎，跟人保持着一段距离。有些母羊的乳房跟饱满的水袋似的，一路小跑晃的眼晕，让人很有想挤奶的冲动。大部份是公羊，头角峥嵘，哈哈也很大(有关哈哈是啥玩意，可以请钻研哈哈多年的默许详细说明)，虎虎生风，怒而不威。 主人说这群羊一天只有下午放出来吃草，天黑了，因为怕遭野狗追猎，这些羊会自己回家。有一只小公羊特别亲人，我摘了牧草喂它，小家伙狼吞虎咽意犹未尽，一路紧跟着。我生平第一次跟羊这么接近，拍拍它的头，摸摸他坚硬的角，它的叫声细碎而绵长，不知道为什么，我的心情开阔而悲壮起来，很像苏武牧羊。那天玉珠跟我去爬山，讨厌狗、猫的她，竟然对羊很有好感，她说羊比狗干净，比猫真诚，空闲时带羊出去溜达，还可以顺便吃草，她计划养一只羊。 大排水沟里还养了七、八只大大小小的麝香猪，不是猛吃东西就是睡大觉，还不时嗷嗷叫唤，我想起人打呼就跟猪叫似的，果然睡觉真好，一但进入深沉的梦乡，俺们就可以跟猪一样，暂且忘却人的存在。 前天我带浩一去看羊和猪，现在的小孩学习不错，每个看过麝香猪的都脱口而出说：“猪是杂食动物。”猪确实什么都吃，吃草、吃荤，还啃泥巴。听说连猪肉都吃的津津有味，反正猪不是我杀的，真豁达，没心事。我跟浩一说我们也养一只麝香猪，晚上跟你睡吧。浩一说還是跟你睡吧。一个小男孩兴奋莫名的从农舍跑出来，跟我们说了很多猪的奇闻轶事，胖乎乎的双颊红通通的，很明显以猪为荣。我扔了树叶给猪吃，所有猪拥挤过来，小尾巴摇个不停。我以为是对我们表示善意呢。不是，驱赶蚊子，跟电动蚊拍似的。我听李妈说过猪最好吃的部位就是它的尾巴，富胶质有嚼劲。我对那群猪喊着猪八戒，小男孩立即抗议，说：“我爷爷都叫它们猪猪。” 现在四点以后我都很自觉得去绕一圈山路，那时还有点太阳，顶着不怎么耀眼的阳光迂回上山，差不多十来分钟后，山影越来越宽阔，太阳便隐身其后了。秋天真的来了，大半时候我一个人走，偶而跟附近人家碰面打声招呼。风景宜人，人情也很淳厚，整個眼界越發顯的雲淡風清，那些羊和猪還特别让这段路添加很多情趣，越走越輕鬆。刚刚开始还有点苏武牧羊的悲壮情绪，渐渐的我好像也跟猪一样豁达起来。 真的是秋天了，虽然中午还有33度的高温，但是早晚都很凉爽。这近半个月，事情很多，我也特别觉得疲累不堪，好像度过一场有生以来最煎熬的夏天。不，还没度过去呢，我有如一部耗损过度的机器，需要停顿下来休息和养护。有几次李妈妈他们打电话非叫我過去聊天不可，勉强了几次，发现自己不只没耐性也越发没力气。那天我挂掉电话，回家洗澡时生怕他们看见喊我，还得翻墙回去。他奶奶的真凶，幸好还翻的过去。 俺家的黄咪和白咪被我翻墙的动作吓一跳(这两只好猫最近业绩不错，这一个月我已经埋了三只老鼠)，不约而同转头看我，又无所谓的各自做它们的事去了。不，它们没事。平常四处走动，有时很悠哉的在院子的草地追逐小虫，有时趴在对面低矮的农舍屋顶做白日梦。大半时间不见猫影，吃饭的时间到了，它们就蹲在门口等待。猪活的胡涂而自在，猫活的自在而悠哉。狗呢？窃以为狗比猫和猪都要有点心事，只要有心事，不论人狗，身心都比较劳碌。 那天黑龙远远的又朝我跑过来，可是竟然跟我错身而过。原来它嘴里叼了一根骨头。好家伙，有了骨头就忘了老娘。不过再想想，前阵子它因为发情被关在顶楼十来天，估计也很煎熬。平常被绑在门口，也就晚上被放开来四处跑跑。它也不乏吃喝，还明目张胆的抢我家咪咪的猫粮吃。它不是饿。 我们也不饿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 lang="ZH-CN">从我家往上两百公尺新建了一座瞭望台，视野辽阔，满眼绿意，他们说是农村再生计划的德政。瞭望台往前蜿蜒而下有一百多个木头阶梯，绕一圈正好回家。小路可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容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一部车通过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，左边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一大片野草绵延，右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边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大排水沟也长满牧草，令人惊喜的是还有十几羊放牧其中，有黑有白，还有黑白花或棕色的背纹，漂亮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且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干净，温驯而谨慎，跟人保持着一段距离。有些母羊的乳房跟饱满的水袋似的，一路小跑晃的眼晕，让人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很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有想挤奶的冲动。大部份是公羊，头角峥嵘，哈哈也很大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(</font>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有关哈哈是啥玩意，可以请钻研哈哈多年的默许详细说明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)</font>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，虎虎生风，怒而不威。<br>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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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 lang="ZH-CN"><br>
主人说这群羊一天只有下午放出来吃草，天黑了，因为怕遭野狗追猎，这些羊会自己回家。有一只小公羊特别亲人，我摘了牧草喂它，小家伙狼吞虎咽意犹未尽，一路紧跟着。我生平第一次跟羊这么接近，拍拍它的头，摸摸他坚硬的角，它的叫声细碎而绵长，不知道为什么，我的心情开阔而悲壮起来，很像苏武牧羊。那天玉珠跟我去爬山，讨厌狗、猫的她，竟然对羊很有好感，她说羊比狗干净，比猫真诚，空闲时带羊出去溜达，还可以顺便吃草，她计划养一只羊。<br>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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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 lang="ZH-CN"><br>
大排水沟里还养了七、八只大大小小的麝香猪，不是猛吃东西就是睡大觉，还不时嗷嗷叫唤，我想起人打呼就跟猪叫似的，果然睡觉真好，一但进入深沉的梦乡，俺们就可以跟猪一样，暂且忘却人的存在。<br>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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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 lang="ZH-CN"><br>
前天我带浩一去看羊和猪，现在的小孩学习不错，每个看过麝香猪的都脱口而出说：“猪是杂食动物。”猪确实什么都吃，吃草、吃荤，还啃泥巴。听说连猪肉都吃的津津有味，反正猪不是我杀的，真豁达，没心事。我跟浩一说我们也养一只麝香猪，晚上跟你睡吧。浩一说還是跟你睡吧。一个小男孩兴奋莫名的从农舍跑出来，跟我们说了很多猪的奇闻轶事，胖乎乎的双颊红通通的，很明显以猪为荣。我扔了树叶给猪吃，所有猪拥挤过来，小尾巴摇个不停。我以为是对我们表示善意呢。不是，驱赶蚊子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，跟电动蚊拍似的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。我听李妈说过猪最好吃的部位就是它的尾巴，富胶质有嚼劲。我对那群猪喊着猪八戒，小男孩立即抗<u style=display:none>东篱把酒黄昏后</u>议，说：“我爷爷都叫它们猪猪。”<br>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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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四点以后我都很自觉得去绕一圈山路，那时还有点太阳，顶着不怎么耀眼的阳光迂回上山，差不多十来分钟后，山影越来越宽阔，太阳便隐身其后了。秋天真的来了，大半时候我一个人走，偶而跟附近人家碰面打声招呼。风景宜人，人情也很淳厚，整個眼界越發顯的雲淡風清，那些羊和猪還特别让这段路添加很多情趣，越走越輕鬆。刚刚开始还有点苏武牧羊的悲壮情绪，渐渐的我好像也跟猪一样豁达起来。<br>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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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是秋天了，虽然中午还有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33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度的高温，但是早晚都很凉爽。这近半个月，事情很多，我也特别觉得疲累不堪，好像度过一场有生以来最煎熬的夏天。不，还没度过去呢，我有如一部耗损过度的机器，需要停顿下来休息和养护。有几次李妈妈他们打电话非叫我過去聊天不可，勉强了几次，发现自己不只没耐性也越发没力气。那天我挂掉电话，回家洗澡时生怕他们看见喊我，还得翻<u style=display:none>人比黄花瘦</u>墙回去。他奶奶的真凶，幸好还翻的过去。<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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俺家的黄咪和白咪被我翻<u style=display:none>人比黄花瘦</u>墙的动作吓一跳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(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这两只好猫最近业绩不错，这一个月我已经埋了三只老鼠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)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，不约而同转头看我，又无所谓的各自做它们的事去了。不，它们没事。平常四处走动，有时很悠哉的在院子的草地追逐小虫，有时趴在对面低矮的农舍屋顶做白日梦。大半时间不见猫影，吃饭的时间到了，它们就蹲在门口等待。猪活的胡涂而自在，猫活的自在而悠哉。狗呢？窃以为狗比猫和猪都要有点心事，只要有心事，不论人狗，身心都比较劳碌。<br>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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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黑龙远远的又朝我跑过来，可是竟然跟我错身而过。原来它嘴里叼了一根骨头。好家伙，有了骨头就忘了老娘。不过再想想，前阵子它因为发情被关在顶楼十来天，估计也很煎熬。平常被绑在门口，也就晚上被放开来四处跑跑。它也不乏吃喝，还明目张胆的抢我家咪咪的猫粮吃。它不是饿。<br>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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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也不饿。</font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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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看電視為長見識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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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un, 11 Oct 2009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郁家姑奶奶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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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最近比较少看电影，看书。在天堂遇到的五个人，重看刺鸟。小屋后来看不下去，因为上帝出现了，太违背我的思考模式。 还有三大诗人的恋爱故事，拜伦、雪莱和哥德，这本书很旧很旧，泛黄的扉页一翻动就散了，是这次整理书找出来的，没有把它送出去，想温习一下。刚看完拜伦，诗人真是多情而善变，折磨自己也折磨别人。他们有诗，俺们只有生活。常人还是止步吧。 为增长常识偶而也看电视。最近常看探索频道。有回说蛇，公蛇和母蛇交配的时候，从容不迫，度日如年，优雅而缠绵。但是交配完毕，各走各的，老死不相往来，潇洒。母蛇鼓足劲生下小蛇后，也是伸个懒腰摇摇尾巴就走了，自我。小蛇生下不到半个小时，不需嗷嗷待哺，天生就知道如何猎食保命，独立。做个冷血动物吧，千山我独爬，不必纠缠也不必牵挂。 另外，知道美式足球的充气囊，最早是什么做的吗？猪膀胱。这也就是为什么球员拼命抢到球以后，跑一段路，非把球扔给队员不可。太臭了。直到聚乙烯出现，但球赛规则已然形成。我猜足球可能是用更臭的东西做的，所以才会用脚踢。古人实在神奇，老娘真是好奇。 虽然我喜欢谈人生，但人生，终究苦于无解。我现要多增长点生活常识，不需要思索，恍然明白就够了。 &#160; &#160;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 lang="ZH-CN">最近比较少看电影，看书。在天堂遇到的五个人，重看刺鸟。小屋后来看不下去，因为上帝出现了，太违背我的思考模式。<br>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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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三大诗人的恋爱故事，拜伦、雪莱和哥德，这本书很旧很旧，泛黄的扉页一翻动就散了，是这次整理书找出来的，没有把它送出去，想温习一下。刚看完拜伦，诗人真是多情而善变，折磨自己也折磨别人。他们有诗，俺们只有生活。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常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人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还是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止步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吧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。<br>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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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增长常识偶而也看电视。最近常看探索频道。有回说蛇，公蛇和母蛇交配的时候，从容不迫，度日如年，优雅而缠绵。但是交配完毕，各走各的，老死不相往来，潇洒。母蛇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鼓足劲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生下小蛇后，也是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伸个懒腰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摇摇尾巴就走了，自我。小蛇生下不到半个小时，不需嗷嗷待哺，天生就知道如何猎食保命，独立。做个冷血动物吧，千山我独爬，不必纠缠也不必牵挂。<br>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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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，知道美式足球的充气囊，最早是什么做的吗？猪膀胱。这也就是为什么球员拼命抢到球以后，跑一段路，非把球扔给队员不可。太臭了。直到聚乙烯出现，但球赛规则已然形成。我猜足球可能是用更臭的东西做的，所以才会用脚踢。古人实在神奇，老娘真是好奇。<br>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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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我喜欢谈人生，但人生，终究苦于无解。我现要多增长点生活常识，不需要思索，恍然明白就够了。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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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中秋节快乐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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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08 Oct 2009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郁家姑奶奶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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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我搬家了，搬到隔壁。隔壁的许大哥在台北工作，房子长年空着，允诺借给我暂住，上个礼拜六他特地回来把家打理一下，里里外外交代了我好几回。他一直很关心我，也很会替我着想。接受了这样的好意，也意味着要承担同等的压力。当作过渡期吧。许大哥爱干净，我很怕把屋子弄脏弄乱。还是住自己的房子自在，甚至不用在乎把黄豆烧成黑豆。 我跟我爹娘说别管我，这是我跟许大哥的事。也不要想进来看看，给我一个空间。正好我弟房子即将遭法院拍卖，他们一家要搬回来住。我趁机把三楼自己的东西清理一下，衣服好收拾，大部份衣服早就捐给慈善机构了，面对估计有千本以上的书，我一咬牙，决定送给图书馆。那天图书馆开箱型车过来拿书，还带来三个壮汉，才把那些打包好的书悉数带走。我心里百味杂陈，最近牙疼，再咬就分崩离析了。但似乎感觉又轻松一点，是的，那些有形、无形的，其实并没有让我感觉更富裕，只要舍不得就是负担。 以后不买书了，看过的书能记在脑子里并且发挥作用最好，看不了记不住也不一定非拥有不可。我笑着跟图书馆的人说，还是到图书馆借书好了，书又多又不必费空间存放，再说现在的图书馆跟咖啡馆似的，待久了，越发觉得自己腹有诗书气自华。另外，除非必要，我也不再买衣服，不想穿或穿不了的，即便是名牌(我好像也没有，哈哈)，日积月累也跟垃圾没两样。幸好还拉屎，要不我也不再吃东西。 工作比我想象中要困难，现实也比我以为中复杂。都说初生之犊不畏虎，我一头老牛拖着破车，也得硬着头皮深入虎穴。那天跟我表妹说，想起过去还不会煮咖啡就开咖啡馆，现在技术两光，照樣敢接设计活，真是人沒圍牆高，命如牛皮纸厚，活该折磨。之前以为圆了个梦，即便梦醒破碎有如碎了一地的玻璃渣，一咬牙转个弯也就罢了。年纪大了才知道，真的不是退一步路就海阔天空，要不玩不过命运，要不撑不过时间，任何一条路都有走到黑的时候。也不是忍一口气就风平浪静，要不憋不住，要不憋久了内伤。英雄都气短了，何况狗熊？ 我还有口气，先预祝大家明年中秋节快乐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 lang="ZH-CN">我搬家了，搬到隔壁。隔壁的许大哥在台北工作，房子长年空着，允诺借给我暂住，上个礼拜六他特地回来把家打理一下，里里外外交代了我好几回。他一直很关心我，也很会替我着想。接受了这样的好意，也意味着要承担同等的压力。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当作过渡期吧。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许大哥爱干净，我很怕把屋子弄脏弄乱。还是住自己的房子自在，甚至不用在乎把黄豆烧成黑豆。<br>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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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跟我爹娘说别管我，这是我跟许大哥的事。也不要想进来看看，给我一个空间。正好我弟房子即将遭法院拍卖，他们一家要搬回来住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。我趁机把三楼自己的东西清理一下，衣服好收拾，大部份衣服早就捐给慈善机构了，面对估计有千本以上的书，我一咬牙，决定送给图书馆。那天图书馆开箱型车过来拿书，还带来三个壮汉，才把那些打包好的书悉数带走。我心里百味杂陈，最近牙疼，再咬就分崩离析了。但似乎感觉又轻松一点，是的，那些有形、无形的，其实并没有让我感觉更富裕，只要舍不得就是负担。<br>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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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 lang="ZH-CN"><br>
以后不买书了，看过的书能记在脑子里并且发挥作用最好，看不了记不住也不一定非拥有不可。我笑着跟图书馆的人说，还是到图书馆借书好了，书又多又不必费空间存放，再说现在的图书馆跟咖啡馆似的，待久了，越发觉得自己腹有诗书气自华。另外，除非必要，我也不再买衣服，不想穿或穿不了的，即便是名牌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(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我好像也没有，哈哈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)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，日积月累也跟垃圾没两样。幸好还拉屎，要不我也不再吃东西。<br>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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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比我想象中要困难，现实也比我以为中复杂。都说初生之犊不畏虎，我一头老牛拖着破车，也得硬着头皮深入虎穴。那天跟我表妹说，想起过去还不会煮咖啡就开咖啡馆，现在技术两光，照樣敢接设计活，真是人沒圍牆高，命如牛皮纸厚，活该折磨。之前以为圆了个梦，即便梦醒破碎有如碎了一地的玻璃渣，一咬牙转个弯也就罢了。年纪大了才知道，真的不是退一步路就海阔天空，要不玩不过命运，要不撑不过时间，任何一条路都有走到黑的时候。也不是忍一口气就风平浪静，要不憋不住，要不憋久了内伤。英雄都气短了，何况狗熊？<br>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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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还有口气，先预祝大家明年中秋节快乐。</font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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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喧囂中的靜默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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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Wed, 23 Sep 2009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郁家姑奶奶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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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倒完垃圾后，我信步走出屋外，正好碰上李妈一群人出来散步。李妈说：“难得啊，今天自己出来了。”是嗎？我想起来了，最近都是他们在屋外喊我。因为天气太热，他们现在大概走两圈後都坐下来聊天，我很想走路，即便很累。有时我也不想说话，他们会说怎么这么闷，怪我聊天不专心，若有所思。要不他们继续聊，我起来走走吧。李妈说：“你怎么可以这么没礼貌。” 如果我状态很好，也很乐意卖命搞笑。可是现在無能為力。昨晚在我家院子坐了一会儿，我妈说起他们几个姊妹都有躁郁和失眠的毛病，可能是家族遗传。李妈说好像我妈的毛病我都有，唯独不一样的是没见我发脾气，就是不吭声。她说我应该大吼大叫，这样别人难受，自己才不会生病。我妈不好意思笑了。 发脾气真的也没用，我妈照样病得不轻，还越发怨天尤人。所以我特别渴望安静独处，即便有工作压力，好歹没有精神困扰。可是很多计划赶不上变化。天气不那么热以后，所有的事也都会好转吧。早上我看着窗外，心里想望着，甪直房子那儿，柿子红了，桂花也应该快开了吧？我惦记着那种干扰很少、万物静默生长的寂寞，一种低调的平静 我现正游走于静默与喧嚣的边缘呢，静默不得，喧嚣不能。好吧，别管我，让我在喧嚣中暂且静默下来吧。 昨晚散步的时候，小陈带着隔壁的两个小孩又玩又闹，我看着他那像大孩子的背影，跟玉珠说：“你老公真的太强了，怎么五十几岁的人还这么热情有劲？”玉珠说他就是这样，以前年轻的时候，她有时心情不好，小陈为讨好她，一边背着孩子一边还要做饭给她吃，看得她更生气。 我爸也是这样的人，他自己开刀住院，回来还要迫不及待照顾我妈。还要关心我吃饭了没？跟我抢洗碗、抢倒垃圾。哈哈，我也很生气。我估计也是这样的人，要是身心状态都很好，也会自不量力以为自己可以扛起地球。 已经好几天没看见黑龙了，据说闹发情，很多公狗循味而来，在门口徘徊不去，蔡大哥只好把黑龙关在三楼。我看着我们这个小区大半屋子的灯都很黯淡，大门也都是锁了一道又一道，说是很近，有时候也很远。其实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。人情冷落车马稀啊，在静默中如何应付喧嚣？我想要是我能发情就好了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 lang="ZH-CN">倒完垃圾后，我信步走出屋外，正好碰上李妈一群人出来散步。李妈说：“难得啊，今天自己出来了。”是嗎？我想起来了，最近都是他们在屋外喊我。因为天气太热，他们现在大概走两圈後都坐下来聊天，我很想走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路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，即便很累。有时我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也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不想说话，他们会说怎么这么闷，怪我聊天不专心，若有所思。要不他们继续聊，我起来走走吧。李妈说：“你怎么可以这么没礼貌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。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”<br>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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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我状态很好，也很乐意卖命搞笑。可是现在無能為力。昨晚在我家院子坐了一会儿，我妈说起他们几个姊妹都有躁郁和失眠的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毛病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，可能是家族遗传。李妈说好像我妈的毛病我都有，唯独不一样的是没见我发脾气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，就是不吭声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。她说我应该大吼大叫，这样别人难受，自己才不会生病。我妈不好意思笑了。<br>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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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脾气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真的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也没用，我妈照样病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得不轻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，还越发怨天尤人。所以我特别渴望安静独处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，即便有工作压力，好歹没有精神困扰。可是很多计划赶不上变化。天气不那么热以后，所有的事也都会好转吧。早上我看着窗外，心里想望着，甪直房子那儿，柿子红了，桂花也应该快开了吧？我惦记着那种干扰很少、万物静默生长的寂寞，一种低调的平静<br>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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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现正游走于静默与喧嚣的边缘呢，静默不得，喧嚣不能。好吧，别管我，让我在喧嚣中暂且静默下来吧。<br>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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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散步的时候，小陈带着隔壁的两个小孩又玩又闹，我看着他那像大孩子的背影，跟玉珠说：“你老公真的太强了，怎么五十几岁的人还这么热情有劲？”玉珠说他就是这样，以前年轻的时候，她有时心情不好，小陈为讨好她，一边背着孩子一边还要做饭给她吃，看得她更生气。<br>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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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爸也是这样的人，他自己开刀住院，回来还要迫不及待照顾我妈。还要关心我吃饭了没？跟我抢洗碗、抢倒垃圾。哈哈，我也很生气。我估计也是这样的人，要是身心状态都很好，也会自不量力以为自己可以扛起地球。<br>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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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好几天没看见黑龙了，据说闹发情，很多公狗循味而来，在门口徘徊不去，蔡大哥只好把黑龙关在三楼。我看着我们这个小区大半屋子的灯都很黯淡，大门也都是锁了一道又一道，说是很近，有时候也很远。其实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。人情冷落车马稀啊，在静默中如何应付喧嚣？我想要是我能发情就好了。</font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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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天堂指日可待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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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Fri, 18 Sep 2009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郁家姑奶奶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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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#160; 浩元已经确定分发部队，在澎湖,去的据说是很操的部队，他也担心日子不好过，不过他说：“我只要捱过两个月成老兵，肯定就如鱼得水了。”他还说没去过澎湖，正好体验一下外岛生活。不会游泳的他，还想去学潜水。 他刚入伍参加新兵训练时，我们也不无担心。我打电话给他的女朋友小雯。小雯说：“他很会照顾自己的，搞不好还会照顾别人。”果然，他从台南休假回来，说刚去那天正好遇到大台风，营里没水没电，寝室又潮又热，诸事不便，还不能洗澡。再加上没日没夜的训练，有些新兵晚上都哭了。他一边安慰他们，一边争取出公差，趁空拆他们置物柜里的横隔板，把自己的置物柜改装的调理分明，那些傻兵又哭了。 一般当兵说不合理的训练是磨练，胖子会瘦，瘦子会更不成人形。可是他怎么没瘦反胖呢？浩元说营里的伙食质量不错，就是做的太差了。不过他照样很能吃。他很得意表示坐他隔壁的新兵，因为心情不好，吃不下饭菜。他说：“那你的肉排给我吃吧。”有时轮到洗碗的机会，看到剩下的肉排，还可以再吃两块。 他新兵训练回来后休了六天假，因为之前感冒发烧被隔离起来，成天躺在床上睡大觉，又胖了。回来时还不断咳嗽，现流感到处风声鹤唳，爷爷住院开刀，他也没敢去医院。我在MSN上跟他说回来看看奶奶吧，奶奶身体也不舒服，最近是好些了，不过我也快被折磨死了。 他回来那天正好帮我处理一些PS问题。他看我房间有一瓶高梁酒，惊呼：“你至于这样吗？”我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工作压力大，住家里精神压力也很大。“那你还要我搬回来。”我说好歹分摊一下吧。 他开始可怜兮兮的看着我，彷佛我的人生虚度，沾沾自喜说起自己念书在外跟朋友如何饮酒作乐。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，再说我现一有灵感疯狂依旧。“你那种疯狂跟我们不是一个层次的。”。是啊，这家伙自有生以来，就老见我跟个老妈子似的替家人收拾善后，包括他的，不明白老娘宛若秋老虎，冷不防也要发光发热一回。好吧，老有所不为，反正我在他面前彽调惯了。 “你抽过卷烟吗？”我不但抽过，大学打工时还偷过教务长的烟草。就上回在小陈家，不只抽卷烟，还抽烟斗呢。 “你喝过大麻酒吗？”这个我就不知道了。他说这个酒叫艾碧斯，相传喝了有抽大麻的效果，有回他跟朋友喝这酒，整晚很high，笑个不停。笑完呢？笑完很累。我说那有啥意思？他表示这酒在欧洲曾经是禁酒，据说喝一杯跟一般酒没两样，喝第二杯感觉像在地狱，第三杯会看到人生最美好的事。很多文人画家都藉此激发灵感，创作出不朽的作品。 我开始好奇了，问一瓶艾碧斯多少钱？他说一般也要2000元，我一听心如刀割，这么贵，算了。还问他怎么会有钱买这么贵的酒喝？他表示之前家里给他零用钱，他都买来调酒喝。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，俺们全家省吃俭用给他零用钱，他竟然拿去买酒，好歹也让俺尝两口。他表示现有军饷，先买一瓶给我喝吧。真好，俺立刻两眼婆娑，还没喝艾碧斯，还没感受到世界的美好，就已经发现俺侄子的美好了。 喝这玩意还很讲究，成套的，有专用的汤匙和方糖，连火柴盒也很有造型。把汤匙放杯子上，再摆方糖，倒酒，用着火的火柴棒点燃，瞬间蓝色火舌如龙飞凤舞，好看。他要我一杯干掉。第二杯他调雪杯，又给我点了一根特别为我买的柠檬烟，问我是不是开始感觉到世界的残酷？我略微沉吟，其实不需要喝酒就已经知道世界很残酷了。我没喝第三杯，浩元也急着要走，再说垃圾车马上来了，我怕喝太high，万一把我妈扔垃圾车上就糟了。 隔几天我决定high他一回，这酒味道跟药草似的，还不如百来块钱的二锅头呢。而且都喝第四杯了，照说这量也应该上天堂了，怎么还跟一般喝白酒的感觉差不多。估计要真让我high起来，起码要半瓶左右吧。 隔天醒来，后脑勺很重，有一种闷痛隐约作乱，很像正在过奈何桥排队准备下地狱…..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 class="MsoNormal">&nbsp;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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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 lang="ZH-CN">浩元已经确定分发部队，在澎湖,去的据说是很操的部队，他也担心日子不好过，不过他说：“我只要捱过两个月成老兵，肯定就如鱼得水了。”他还说没去过澎湖，正好体验一下外岛生活。不会游泳的他，还想去学潜水。<br>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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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刚入伍参加新兵训练时，我们也不无担心。我打电话给他的女朋友小雯。小雯说：“他很会照顾自己的，搞不好还会照顾别人。”果然，他从台南休假回来，说刚去那天正好遇到大台风，营里没水没电，寝室又潮又热，诸事不便，还不能洗澡。再加上没日没夜的训练，有些新兵晚上都哭了。他一边安慰他们，一边争取出公差，趁空拆他们置物柜里的横隔板，把自己的置物柜改装的调理分明，那些傻兵又哭了。<br>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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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般当兵说不合理的训练是磨练，胖子会瘦，瘦子会更不成<u style=display:none>佳节又重阳</u>人形。可是他怎么没瘦反胖呢？浩元说营里的伙食质量不错，就是做的太差了。不过他照样很能吃。他很得意表示坐他隔壁的新兵，因为心情不好，吃不下饭菜。他说：“那你的肉排给我吃吧。”有时轮到洗碗的机会，看到剩下的肉排，还可以再吃两块。<br>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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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新兵训练回来后休了六天假，因为之前感冒发烧被隔离起来，成天躺在床上睡大觉，又胖了。回来时还不断咳嗽，现流感到处风声鹤唳，爷爷住院开刀，他也没敢去医院。我在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MSN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上跟他说回来看看奶奶吧，奶奶身体也不舒服，最近是好些了，不过我也快被折磨死了。<br>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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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回来那天正好帮我处理一些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PS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问题。他看我房间有一瓶高梁酒，惊呼：“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你至于这样吗？”我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工作压力大，住家里精神压力也很大。“那你还要我搬回来。”我说好歹分摊一下吧。<br>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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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开始可怜兮兮的看着我，彷佛我的人生虚度，沾沾自喜说起自己念书在外跟朋友如何饮酒作乐。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，再说我现一有灵感疯狂依旧。“你那种疯狂跟我们不是一个层次的。”。是啊，这家伙自有生以来，就老见我跟个老妈子似的替家人收拾善后，包括他的，不明白老娘宛若秋老虎，冷不防也要发光发热一回。好吧，老有所不为，反正我在他面前彽调惯了。<br>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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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抽过卷烟吗？”我不但抽过，大学打工时还偷过教务长的烟草。就上回在小陈家，不只抽卷烟，还抽烟斗呢。<br>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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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喝过大麻酒吗？”这个我就不知道了。他说这个酒叫艾碧斯，相传喝了有抽大麻的效果，有回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他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跟朋友喝这酒，整晚很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high</font>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，笑个不停。笑完呢？笑完很累。我说那有啥意思？他表示这酒在欧洲曾经是禁酒，据说喝一杯跟一般酒没两样，喝第二杯感觉像在地狱，第三杯会看到人生最美好的事。很多文人画家都藉此激发灵感，创作出不朽的作品。<br>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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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开始好奇了，问一瓶艾碧斯多少钱？他说一般也要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2000</font>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元，我一听心如刀割，这么贵，算了。还问他怎么会有钱买这么贵的酒喝？他表示之前家里给他零用钱，他都买来调酒喝。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，俺们全家省吃俭用给他零用钱，他竟然拿去买酒，好歹也让俺尝两口。他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表示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现有军饷，先买一瓶给我喝吧。真好，俺立刻两眼婆娑，还没喝艾碧斯，还没感受到世界的美好，就已经发现俺侄子的美好了。<br>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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喝这玩意还很讲究，成套的，有专用的汤匙和方糖，连火柴盒也很有造型。把汤匙放杯子上，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再摆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方糖，倒酒，用着火的火柴棒点燃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，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瞬间蓝色火舌如龙飞凤舞，好看。他要我一杯干掉。第二杯他调雪杯，又给我点了一根特别为我买的柠檬烟，问我是不是开始感觉到世界的残酷？我略微沉吟，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其实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不需要喝酒就已经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知道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世界很残酷了。我没喝第三杯，浩元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也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急着要走，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再说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垃圾车马上来了，我怕喝太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high</font>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，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万一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把我妈扔垃圾车上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就糟了</span><span lang="ZH-CN">。<br>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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